飞鱼的城堡

    今年的TC124的会议在福州开。福建省就因为光伏电池的事情去过泉州晋江，那是个出很多国产服装品牌的地方。福州是林则徐的老家，其下的马尾也是清朝的福建水师的基地。当年曾爆发过惨烈的马尾海战，其结局和甲午海战也差不多，以中国的惨败告终，不过马尾海战的对手不是后来巴士车上赵总讲的日本人，而是后来焚烧圆明园的法国人。

    去福州的飞机选的是下午的，飞机到得就晚，起飞之前在跑道上等了很久，起飞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一点西斜了。回想自己坐飞机的旅程，很多是很早或者是很晚的，很少有白天的时候从从容容的俯瞰北京机会。那天的天气也格外的晴好，一扫前几日的雾霾。从机窗向下看去，房屋，道路，河流都清晰可见。

    起飞没多久就看见了北京的最重要的水源，怀柔水库和不远的密云水库。怀柔水库还不明显，密云水库可以清晰地看出干涸的情形，水面已经收缩了很多，露出大片的黄褐色的湖底，面积上看，只有水势最盛的时候的一半的样子。可以找一个公式算一算从体积上减少了多少。

    飞机从水库开始掉头向南边飞去，我用微薄的地理上的知识来猜测飞到哪里了。不久就在机窗里看到一个规模不逊色于密云水库的家伙，应该是蓟县那边的一个水库（回头在搜狗地图上查一下，前两天还看过北京和周边地图，对这个水库有些印象）。再往前应该是天津附近了，由于地势低的缘故，大大小小分布了不少水库和湖塘。

    一直到山东境内（我猜的）天气一直很晴朗，俯瞰地面很清晰，我的脖子也很酸痛。再往南云层就一点一点厚了起来，心情也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愉快了。我很奇怪，为什么人看到湛蓝湛蓝的天空，清晰的视野就感到愉快，为什么看到乌云密布，或者干脆就在云层里糊里糊涂的行进就会感到压抑。一定是动物的本能造成的吧，不知道危险来自何方的时候，人就会绷紧神经，准备应对随时出现的危险。

    飞机在云上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番景色。把白色的云朵想象成海面的浮冰，飞机就像是在极地冰海上低空掠过了。偶尔隆起的大块云团，就像随波逐流的冰山了。快到福州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血色残阳把一个大块头的“冰山”照的通红。飞机正巧也绕着这个冰山转了一个大大的角度，然后一头扎了下去。很快就看到了海岸线，以及深海浅海的黄色和深绿色的分界线。一个不留神，飞机又掉了个头，海岸从左手边又跑到右手边去了，紧接着就降落了。

    福州的天气比北京热很多，据T7ONLINE的数据，应该在24、5摄氏度。脱了外衣，还是感到很潮热。出机场的时候没有看到有接机的牌子，就径直做机场班车去了。班车上居然碰到了同机抵达的T总，消瘦了很多，一问才知道大我11岁的他，已经查出血糖偏高，每天散步锻炼1个小时。据说很有效果，我看到的就是面色憔悴，没有以前印象里的精神头了。

    第二天的会议内容乏善可陈，就如T总所说，这样的会议，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行业内的交流，审查个把标准倒不是主要目的。既来之则安之，也的确见到平时很少见到的一些外地的企业的老总（主要都是技术副总），还有一些在北京时不时碰面的同行，像住在我家隔壁小区的HLS的L总。

    第二天晚上福州的东道主招待我们一场“薄宴”，一些福建的菜肴，味道不错，T总嫌淡，这个北京人最好炸酱面这一口，当然口重一些。按他的说法是福建菜根本不放盐，或许是出海的人天天吃的就是咸鱼咸菜的，到家了就不再吃盐了，这也是我们engineer的瞎猜。那晚的“薄宴”里面有闽菜里面比较有名气的佛跳墙，不知道是略有点凉了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味道香气不如传说中的那么完美。只是汤里面的浓重的黄酒的味道很是特别。

    回到房间里，我拿出我新买的有线转无线的小模块，很快就把无线网络搭建起来了，半躺着床上上网，用家里的摄像头看看女人们的活动。这小玩意还是挺价廉物美的，才几十块钱，就把人从网线上解放出来，越来越欣赏无线技术给人们带来的方便。

    也许喝了一口（最小的白酒杯子那么一小杯）的缘故，晚上困倦的很，定好了手机闹铃就睡觉了。本来想第二天早起到周边转转的，结果闹铃响了，拉开窗帘看了一下，乌云密布，而且还雾气沼沼的，就又倒头就睡了。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在一场战争中（不知为啥，这好像是我出现频率很高的梦的开场），一伙人追我和一个同伴，最后不幸被追上，而之前我们已经“消灭”了敌人若干若干，反正也值了，干脆就不再逃亡了，站住之后被敌人围住，我说了一句特英勇的话，别在我身后开枪！有人举起枪，我还是略微地侧了一下脸，然后就醒了。我都佩服我自己了。哈哈。

    今天是最后一天会议，上午有个东道主邀请的座谈会，下午还有总结会，看来没有时间和小J一起出去转了。他还多在福州住一晚。

    提前定好了，醒来时发现酒店里居然停电了！打电话问前台，说很快就切换电源。幸好今天天气还真的不错，晴朗极了，北京也很少见到的秋高气爽。举着手机上google地图，走路到著名的“三坊七巷”，那里据说保留了很多福建名人的老宅子，是市区里比较有价值的景点。

    早上人还不多，这里的早高峰的时间明显比较晚。三坊七巷那一片街区的店铺都没开门，我就沿着一条主街由北往南走，拿手机找了一些图片。我的历史知识也不是很够，出了林则徐，其他的名人都不很知道。有个外国名字倒是听说过，KFC，在这里也有有个“宅子”，也没开门。

    穿出了三坊七巷，看见前面有个小山，绿幽幽的，感觉不错。Google上看是乌山和乌塔，这也是福州的一个古迹。走上前，这里有一处还真的就叫“幽幽境”。一座不大的花岗岩体的山（地质学家的后代的瞎猜），上面各种绿色植物，最多最壮观的还是榕树。福州的别名之一就是榕城。街道郊野随处都可以看见榕树，很悠闲地飘着细细的气根。

    山上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年纪稍大的当地人在做着各种运动，最高的一处寺庙外，放着悠扬的邓丽君的歌曲，十几个老人跳着不知是什么名目的健身舞。晕。一点都没有幽幽的感觉了。

    从山上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乌塔，往过走去的时候，路过一个寺庙。进去一看，是贡奉吕洞宾的一个道观。里面有塑像应该就是吕洞宾了，还有一个穿着黄色袈裟的僧人（现在很奇怪，为什么不是道士呢）再摇着一个法器，大声地诵念着什么。那个僧人身后有一些焚香的台子和焚纸的炉子，一些老人很虔诚地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没敢拍照，也没多呆就出来了。

    没有走多远就来到乌塔旁边。乌塔的历史应该有1200多年了吧，唐代建，唐末毁，五代又建，后又毁，又建。13层，30多米高，边上一个应该是佛教的寺院，山门紧闭。

    往回走已经没有力气了，手机的GPS显示已经走了6公里了，赶紧打了个TAXI回酒店吃早饭开会去了。

    前两天下班回家，一路都特顺。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吃了一惊。小区门口的红绿灯前趴着一辆车头面目全非的小车，正好是红灯，赶紧拿出手机捏了一张。正在揣测是什么事故导致这辆车的惨状的时候，又看见横向一辆小车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停在一个很奇怪的位置，它以自己的臀部把中心隔离护栏推出四五米远。说实话到现在，面对这两张照片，我都相像不出它们在相撞的瞬间是什么一个轨迹，它们之间是不是也有一个“陈家车祸案”里面的那个命大的三轮车。

“I am very, very sad to hear the news about Steve. He was a great man with incredible achievements and amazing brilliance. He always seemed to be able to say in very few words what you actually should have been thinking before you thought it. His focus on the user experience above all else has always been an inspiration to me. He was very kind to reach out to me as I became CEO of Google and spend time offering his advice and knowledge even though he was not at all well. My thoughts and Google‘s are with his family and the whole Apple family.”
Larry Page, CEO of Google